一边又神游去了。
另一旁,景毓离上前和景清远并排站立,一边揣测剑痕,一边脆声说道:“族兄,我天赋也不在剑道上啊,思羽族姑说,我的天赋在丹道上,我是要做丹修的。”
景崇浮还在想着他的灵剑到底在哪里呢,听到前半句下意识地就想反驳:胡说!你的天赋绝对在剑道上!
但听到后半句景思羽的名号,顿时将话半路吞了下去。
慢吞吞地换了个说法:“啊,这不就对了吗?俗话说,‘剑胆丹心’,剑道和丹道本来就是一家,两道同修,适合极了。”
景毓离小脸一阵迷茫:“不是‘剑胆琴心’吗?”
景崇浮一脸肯定:“都一样,你看你在丹道上的悟性,和在剑道上的悟性,不是一样吗?”
“一样吗?”景毓离不好意思了,小声说道,“其实我丹道上的悟性只是稍好,思羽族姑说,达不到最好那一层次。”
“那不就更对了吗?”景崇浮见缝插针,安利起剑道,这会儿一点也不木讷了,“‘剑胆丹心’,剑在前,丹在后,你丹道天赋是稍好,剑道天赋不就是极好吗?族妹,你天生合该做剑修啊。”
“来来来,看这道剑痕,你看出了什么?”景崇浮不去想他的灵剑了,拉着景毓离指着自己新划下的剑痕问。
景毓离看了一眼剑痕,欲言又止,不大自信:“好像是……十一剑斩到了一处?”
景崇浮顿时双眼泛出精光。
景清远摸不着头脑:“阿离,你怎么看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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