挫个药丸试试。”
“我试过了。”景毓离颇显苦恼,“但好像太稀了,只能这幅样子,而且,它看起来……嗯,颜色似乎也不对。”
“十七,你说呢?”
景青时无话可说,毕竟她可是直接炼成焦炭的选手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:“要不,你下次少加点水?”
“少加点水就会糊锅。”景毓离苦着小脸无奈转头,“咦?清远你哪里来的灵米饭?”
“我炼的,你要吃吗?吃的话我再开一炉。”
景毓离:“???”
“十七你炼的呢?”
景青时微微一笑:“垃圾堆里。”
三个人面面相觑:“炼丹好难啊。”
下午是炼器课。
虽然经过炼丹的打击,但本着炼器总不会炼成渣的保底模式,大家摩拳擦掌。
跃跃欲试的样子特别像准备大抽特抽的非酋们。
曾经的非酋景青时,敏感得觉得不妙。
“吾名景栉,教导你们炼器,你们日后称我先生即可。”来人是一中年道人,留有几缕胡须,人看起来比起道士,更像儒生,带着几分文气。
“啊!”早上的男童又吃了一惊,蹦了起来。
中年道人瞥了过去,冷笑一声:“怎么,莫不是还想问一句,以后是否叫我族兄?”
男童浑身一抖,怂道:“不不不,我、我还是叫阿爹吧。”说完,竟然还有几分犹豫。
课堂里安静了整整三息,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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