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处么？”黎晶冷笑，“傅开，我肯跟你说这些，已经是违反了纪律。我是真的希望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。有些事情，你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，其实，该被人知道，始终是会被人知道。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。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！”
    “明白了，你的意思是说，我就是一个小蚱蜢，上面的人，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我折腾，之所以还不对我出手，是因为我的所为，还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。一旦超出了他们可以允许的范围，便会被他们清除。”
    “没错，就是这样子的！”
    黎晶点了点头，面带慎重之色。忽然压低声音，只有她跟傅开两人能听到的声音，非常小声地补充了一句：“陆龙信，不可信！”
    “理由？”
    “不知道，纯粹的感觉！”黎晶摇摇头，不再言语。
    傅开沉默，陆龙信不可信，那么，陆龙信的表妹，江雯是不是可信？黎晶奉命而来，却是跟自己交代了这么多按照纪律不能交代的事情，她又是出于什么目的？
    “局长，有个叫黄果的人找你！”门外一声轻呼打断了傅开的心绪，黄果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