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的是,江陵县如果仅仅是因为少数民族聚居,彼此间的矛盾比较大才导致了那么多的问题么?”
“废话,肯定不是啦。我在江陵待了这么些年,实话跟你说吧,江陵县这么闹腾,还是因为上面的人啊,说话不算话。曾经啊,少数民族的很多优惠政策,什么经商的优惠,入学的优惠,升学的优惠,很多很多。本来呢,都是为了安抚少数民族的。但是,张老大在的时候,一个办法,李老大在的时候,有一个办法。前任的办法到了这一任,可能就不认账了。而下面的人呢,则是有的认账,有的不认账。最后的结果就是,不公平。既然不公平,就有人不平。不平就得闹一闹啊,一个人肯定不能闹了,那就得多找些人,于是乎,各种问题出来了!”黄果边吃边谈,将江陵县这些年的情况,捡着比较重要的给傅开唠了一遍。
听了这些年江陵县发生的事情,傅开是相当的无语。每一任的当官的,都是想要政绩,尺,闹出了一些列的事情,你闹你的,我闹我的,大家各闹各的。结果是江陵县被闹成一锅浆糊,就算是神仙来了,也得头疼半天。
“老哥,这种情况,上面,我是说,市里和省里就不管?”
“管什么啊?谁来管?一管就是一个马蜂窝。谁敢管?没有人愿意拿自己脑袋上的乌纱帽来当赌注。所以,上面的人习惯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而下面的人,则是干脆地很,只要能提升政绩,不让少数民族的闹事,能答应的都答应。这些年下来,那些人的胃口都被养刁了,稍有不如意,就会闹腾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