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着的不过是个替罪羊。很多人,包括上面的那些人也都认为四十年前的那件事情,那个意图成立一个地下王国的人,乃是那位的儿子。其实,不是的,那人不过是一个被放在前台的傀儡,一个提线木偶。老板一直藏得很深,来去无踪!”
“这个倒是真的,老板的确是老去无踪。哦,对了,你对苗疆毒蛊一脉有多少了解?”
“苗疆蛊门,曾经是我魔教的附庸。在魔教出事之后,苗疆蛊门也就获得了自由。不过,蛊门的门主与我魔教关系匪浅。蛊门在知道我师傅幸免于难之后,曾数次请我师傅南下。不过都被师傅拒绝了。师傅临终前曾跟我说,在没有重建魔门之前,再没有人修成天魔秘典之前,万不可跟蛊门走得太近,否则就是引火烧身。听师傅的意思,蛊门很难控制,一个不小心,就可能被反制。”
“这么说,苗疆毒蛊一脉不是什么好鸟?”
“不能单纯地用善恶好坏来判断。至少在当初魔门鼎盛之时,苗疆毒蛊一脉对我魔门忠心耿耿。如今,苗疆蛊门自立坐大,也是求生之路!”
“我跟你的看法正好相反,在我看来,他们是我的敌人。如果可能,我会将苗疆毒蛊一脉的人彻底清除。即便是不杀人,我也要抹去他们关于毒蛊的修炼之法。那种手段,太过残忍,而且,毫无人道!”
想到那些恶心的蛊虫对人的控制,想到死去的耗子等人,傅开心中就压抑不住自己的恨意。虽然,傅开明白,不能一棍子把人都敲死,但是,苗疆毒蛊一脉的团结性,绝对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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