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借的!”
“一万块一年?”傅开笑了。来的路上,傅开已经知道了办公楼转换的关系。派出所是被当地的宗族势力逼得没法子,没办法正常工作,只能转移阵地。而这办公楼又不能闲着,便以内部价处理给了工商局。当时定的是死租金,本来派出所也没指望通过租金赚钱。但现在,这都是啥时候了?每年一万块,在滨海市区,稍微好点的公寓,一个月的租金都得上千,而面积不过三十四个平方。再看这栋楼,三层路算下来,接近三千个平方。一万块的租金,也亏这位严四眼局长说得出来。
严匡正看到傅开就那么盯着他不说话,不由先打个哈哈:“傅所长,我也知道,这个租金价格是低了点!啊,不,是很低,非常低!”发现傅开的眼神不善,严匡正赶紧纠正错误,终于承认,这办公楼跟他们免费住的没啥区别。
傅开这才露出点儿笑意:“严局长,我也不是一定要让你们工商局的同志让出这办公楼。我啊,才上任,总得给手下爱人谋点儿福利吧。您没去过我们派出所吧?”
“没,没进去过,路,路过两次!”
严匡正能在赢家街道这么复杂的地方稳坐工商局的局长宝座,肯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。严匡正最会揣摩人心,拿捏分寸,人际关系处理,一向是非常到位。关键是,严匡正听人说话,总是能听出画外音,还基本不会出错。
傅开一问严匡正没去过派出所吧,严匡正大概就明白了,这位市局亲自点将,市高官都过问了的新任所长是来跟自己哭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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