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,而后把头埋在他脖颈间蹭了蹭,呢喃道:“一大早的就招惹我,还想不想起了?”
“你自己看看日头,什时辰了,快起来。”尚嘉言推了推他,有点热。
“不想起。”杨季铭懒懒的和媳妇儿一起赖床。
这时,槐安在外面敲门叫起,声音似乎还有些急切。
“你自己继续睡吧,我先起了。”尚嘉言推开他,自己先起来。
杨季铭叹了口气,只得也起床更衣。
等到杨季铭与尚嘉言洗漱完后,槐安才禀道:“爷,夫人,刚才府发大事了。”
杨季铭一边往餐桌走,一边问道:“什事?”
“四房的六少爷被顺天府的捕快抓了,说他昨晚打死了人。”
杨季铭愣住,尚嘉言急忙问道:“怎么事?”
“具体情况我也不知,只知道四老爷和四夫人已经去顺天府了解情况,老太君急得昏了过去。这会儿,其他人都守在福喜堂。”
尚嘉言不禁蹙眉,拉起刚坐下准备用膳的杨季铭,“先不吃了,我们去福喜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