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是先在街市上逛逛,然后租条船,在船上看岸边的花灯。”
闻言,尚嘉言看了眼河面上的船只,“租的都是花船吧?”
“是花船,但我很规矩的。”记忆的原身最多是搂着姑娘喝喝酒,并不曾在外过夜。想到这点,杨季铭倏的就硬气了些。
尚嘉言轻哼,头扭向另一边。
杨季铭倏的又心虚了起来,连忙轻哄:“景烁,那些都是我们成亲前的事了,咱不掀老黄历,好不好?”
尚嘉言头对槐安说:“去租条船。”
“景烁,租船做什?”杨季铭紧张的问。
“你不会以为是要租花船吧?”尚嘉言横了他一眼。
“不是,我没有。”杨季铭有些心虚。
主仆四人上船后,尚嘉言从船上观赏着两岸的花灯,不由的嘴角上扬,说道:“从船上看,确实别有一番景致。”
杨季铭从他身后拥住他,“船上风大,别总待在甲板上,我们去船舱里坐。”
“嗯。”尚嘉言哆嗦了一下,往他怀避风。
他们进入船舱后,槐安倒了两杯热水,而后就和福全一起待在船头。
尚嘉言说:“晚上喝茶,夜不容易睡得着,我就让槐安准备了一壶白开水。”
“景烁考虑周到。”杨季铭逮着机会就拍他媳妇儿的马屁。
杯子的水冷得很快,尚嘉言喝了些水润润嗓。
杨季铭搂上他的腰,凑在他耳边小声的说:“我就知道景烁疼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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