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玉蓁点头,“现在这位夫人嫁进安昌伯府时,成国公的母亲尚未离世,那位老夫人进宫在太后那里求了一道旨意,安昌伯的继夫人不能有诰命。太后不但准了,而且让皇上直接定了安昌伯世子。”
尚嘉言不禁愣住,震惊道:“竟有这等事?老国公夫人在太后面前竟有这般影响力。”
“这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,很少有人会提起。若非慧然在我面前说过一次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大嫂,我明白了。”尚嘉言不禁微微蹙眉。
“安昌伯世子背后有成国公府,但安昌伯毕竟经营多年,他们父子俩的内斗谁输谁赢还很难下定论。跟世子合作的事情,你一定要提醒弟夫慎重考虑清楚。”齐玉蓁语重心长的说。
尚嘉言点头,“大嫂放心,这件事我们会重新谋划的。”既然已经知道了这其的复杂,他们自然要避免被卷进别人家的内斗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