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先帝的角度来说,先帝是陛下的父亲,虽然子不言父过,但儿子弥补父亲所犯下的错,难不是一种更质的孝吗。”
看着皇上慢慢露出恍然悟的表情,陶嘉木接着:“而且,对于真理与真相的追求,不应该受到父子,师生关系的阻扰。所谓继往开来,我们既继承先辈,又拥有新的思考。例如夏王朝的失败让我们得到其的教训,就让越走向不同的路,如果一味地依照古训,难我们不会像夏王朝一样吗?”
周镇偊心生赞叹,这太会说!以其之还治其之身,但其立意更高,比那些夫和读书翻来覆去从古书抄下来千篇一律的章好太多。
“既然这样,那来写一篇章吧。”周镇偊高兴地说。
陶嘉木:皇帝用这么不讲究吗?
他第一次接触周镇偊这种作风,霍屹说过对不对,皇帝处理务对待的方式比他想象更加随心所欲。
周镇偊当即让给陶嘉木准备好笔墨纸砚,陶嘉木没办法,只好跪坐那儿开始写章,主是为反驳现的主流声音。只把之前的观点写上,再像其他儒生那样引据典就行,陶嘉木下笔如有,很快就写一篇章出来。
周镇偊当场审阅,内心对陶嘉木的评价更高一层。陶嘉木因为西河边郡任职很久的关系熟悉书吏,又能以儒术缘饰法,联系现实让观点更具说服力,最的是,他写得章通俗易懂,哪怕是目不识丁的也能轻易听懂。不像有些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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