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,高恭知果然联名诸多夫向皇帝上书,于情于理都不该为霍丰年翻案。当初霍丰年一,是越云帝盖棺论,按照礼法来讲,子不言父过,皇帝更应该做出表率。而与理来说,当初这番罪论是廷尉署的,如果廷尉署判案有误,天下都会对国法的准确性感到怀疑。
这番话不仅传到皇帝耳朵,还传到天下读书耳,他们纷纷写章批评皇帝的行为,然后互相传阅,交流,越多越有理,就差指着皇帝的鼻子骂他不忠不孝。骂的久,那些百姓们似乎也难以分清对错。
周镇偊呆紫微宫,都能听见宫墙之外的骂声。
陶嘉木就是这种情况下来到长安城,他路上得知最近的,然后忐忑不安地去紫微宫见皇上。
他以为皇帝最近应该心情很不好,然而周镇偊看上去还挺平静的,先问他一些国上的问题,陶嘉木一一回应,有条不紊。和公孙羊相比,他对政的态度温和很多。
陶嘉木是典型耕读世家养出来的子弟,且是典型的儒家学派理论者,但他和其他儒家弟子又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,他的认知掺杂阴阳学与很的法学观念。例如因能任官、赏罚分明,但他同很视对百姓的仁德教化,而非只以单纯的严法酷刑使百姓感到畏惧。
周镇偊问的多,陶嘉木就忍不住也想将自己的观点表达出来。他能看出来,皇帝是真心想解他,想这次交谈之获得什么。
谁心没有一展宏图的欲望呢,而最好的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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