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贱了,不想走,张仪拉着他再不回头,一道烟地上了大街。
直到拐过一个弯儿,李敢这才说话:“先生,您还是卖得贱了啊……”
白起在一边冷笑:“你小子还是太嫩了,张先生前世之时,将山东六国骗了个遍,何曾做过一次亏本买卖?”
李敢一愣:“将军这话怎么说?”
白起看着张仪:“该让他明白了吧。”
张仪得意地一笑,伸出手来,在李敢面前一晃,空的。可他一翻掌,像变戏法一样,变出一颗珍珠来。
李敢大睁着两眼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幸好白起解释了:“方才张先生假装滑倒,那胖子一扶之时,张先生已经巧施妙手,将珠子拿了回来。可笑那胖子还懵然不知哩。”
就在此时,只听身后一片吵闹之声。
只听那胖子叫喊着:“拿出来,定是你拿了……”
伙计在分辩:“我哪里拿了,我离你老远,定是你没装妥当,珠子滚落了!”
三人相视而笑,背着酒肉向书局走去。李敢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先生真是了不起,还会这一手。”
张仪晃着脑袋:“这算什么,我师父鬼谷先生,天文地理所不知,三教九流所不晓,这点手艺,只是雕虫小技罢了,他老人家看我性子跳脱,就教了我这个,想来苏秦他们,就算想教,也是绝不肯学的了。”
三个人一路说笑着,来到县衙边,果然看到一个书局,三个人走进去,四处找竹简,看了半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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