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朝山下走去,到下午两点的时候才下的山,一路清歌认真的记着去那里的路,这一路最辛苦的应该是四姐了,清歌的背篓虽然是最少的,但毕竟也不轻,再加上她自己背上的大背篓,这四姐可是看着吃的,没采完可是不撒手的,她的背篓可是她们中是最重的。
这一路她硬是一声没吭的挺了下来,连晴天姐她们想过来换着提,她都拒绝了,说她能搞定,清歌眼尖,老早就看到她提篓子的手,上面还有好些血泡。
这让她对四姐开始重新省视这个姐姐,一开始她回来,四姐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,那儿都看不惯她,自那次被堂姐江杏算计,差点失节,她就变了许多,人也没那么自私了,她看人只看眼睛,因为人的情绪往往都藏在眼睛的深入,从前的四姐,眼里只有自己而且狠毒,现在她的眼睛,是一片平静,眼里带着希望和对生命的尊重,懂得体谅别人,这样的四姐她也许可以重新考虑一下她们的关系。
快到山脚,清歌看到那边上次她打板粟树下坐着一个人,竟然是白冷月,此时的她一脸憔悴,脸色苍白,眼里带着绝望,正大在树下哭呢,看她样子哭得正是伤心时。
“这是咋啦?”清歌问了下晴天姐
“咋啦,这就是个神经病,管她作什么,看到她我就心里不舒服,不对,是我们一家都不舒服,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”
晴天姐的语气满是气愤,这白冷月做什么了,犯了村支书家众怒,最喜欢讲故事的大姐将事情告诉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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