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而死的是阳安大长公主府的贴身侍女菡萏,阳安大长公主密匣之有唐夫人的拜帖……”刘协道:“那死去的菡萏,有位疑似情郎的卖花郎,朕怀疑那卖花郎便是她与幕主使之间传信的人,已经派人去捉拿。至于这菡萏,朕怀疑是大将军何的人,只是还没有确凿证据。阳安大长公主既然会把唐夫人的普通拜帖放在密匣之,肯定也知道唐家的不同寻常之处,哪怕她不能确信刘寿的存在,至少也该是听到了风声。”
曹昂细细听着,“这么听来,阳安大长公主与唐夫人的确可疑。若是她们,如何能调遣得动汪雨?”
汪雨原本是服侍皇帝的唯一一名太监,除非汪雨要自己做皇帝,否则就算换一个皇帝,最多也不过还是皇帝身边唯一一名太监。
从汪雨的行事来看,自然不是要自己做皇帝,只是一枚棋子。
“若以权势利诱,阳安大长公主与唐夫人的确调遣不动汪雨。”刘协早已将事情推演过十遍,“全天下谁无法利诱汪雨。因为在朕身边,就是此生最大的利。汪雨的确动了,所以那个调遣汪雨的人,一定用的不是利诱的法子。”
“若非利诱,便是威逼……”曹昂接着道:“汪雨有把柄捏在旁人?”
“又或不是威逼,而是忠义。”
“忠义?”
刘协点头道:“就好比从前的死士……”
曹昂摇头,替否决了这种可能,“陛下乃是大汉天子,若说因为忠义,只可能是汪雨为陛下去杀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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