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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琰道:“我是笑呀——殿下不曾真心待人,却要人真心相待。”
刘清眉毛一扬。
蔡琰又道:“若殿下果真倾心,见了此信,岂能理智从容,想对方真心假意,早已求到未央殿前,为心上人谋前程去了。”
刘清那扬起的眉毛又了下去,胸郁意渐消,往后一靠,歪在引枕上,揪着枕头上的流苏,半响道:“此事当真无味。”年轻的脸上竟透着枯花似的神色。
蔡琰倒是不忍,道:“兴许是人不对呢。殿下本就不喜这张绣。若冯公子对你说这话,自是不同。”她与刘清相伴日久,并不避讳。
刘清顺着她的话一想,果是冯玉写来此语,只想一想便觉心发甜。她笑了一笑,道:“先生说得也有道理。”又叹了口气,道:“不过冯玉再好,人家心思不在我这里,也是枉然。况且他哪里用我给他谋差事?早已在大军之做得少年将军。”
蔡琰便笑道:“那淳于阳在宫做郎将,可入得殿下法眼?”
刘清也是闲来无事,与她消磨时光,作势想了一想,道:“原还算是个美男子,这二年晒得跟黑塔似的,又不善言谈,没趣得很。”
蔡琰又道:“那尚书令家的公子风采翩然,面如冠玉,总该合殿下心意吧?”
刘清仍是摇头,道:“那杨德祖眼高于顶,话又太密了些,也不好。”
蔡琰故意与她逗趣,又举了三五人,都是朝青年才俊,皆被刘清一一驳回。
蔡琰抚掌笑道:“这个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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