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万之众。在你们来之前,刚退下的便是原本的青州刺史孔融,敌不过袁绍长子袁谭,妻儿都给人家俘获了去。袁绍此人,虽有众多谋士,却不懂用人之道。至于他那个弟弟袁术,更是不成样子,见袁绍一个婢生子,也能有如今的声势,如何不嫉恨?也不知从哪里听了一句谶言,‘代汉者当涂高’,以为涂者,正应了他的字‘公路’,便如获至宝,张牙舞爪要自己做起皇帝来。”
时人重谶纬之道,正逢乱世,更是什么故事都冒出来了。
苏双与张世平一路上也听说了许多类似谶言,无一不透露着散布谶言者的野心——也即是对当今天子的大不敬。
刘协又道:“朕只当笑话讲给你们听。就这一句‘代汉者当涂高’的谶言,恐怕还轮不到袁术来抢。早前还有道人拿这一句去鼓动李傕,同他说什么‘涂即途也,当涂高者,阙也。傕同阙。又说什么极高之人谓之傕。李傕也如袁术一般,喜不自胜,举兵而起。如今安在?与郭汜来到长安城下,早做了朕剑下亡魂。”说到最后一句,他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。
苏双遥想当日李傕、郭汜举二十万大军,西攻长安,却被眼前这年轻的皇帝兵不血刃双双拿下,其间多少惊心动魄的故事,外人更是无从揣度的。
刘协提起李傕,目光不由在曹昂身上——当日孤身潜入敌营,诛杀李傕、郭汜的,正是此人。却见曹昂长身而立,原本垂首恭敬聆听,闻说李傕之事,似乎心也有所动,抬眼向上首看来。君臣二人四目相对,心意相通,均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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