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的牙齿。
苏双遥想当日李傕、郭汜举二十万大军,西攻长安,却被眼前这年轻的皇帝兵不血刃双双拿下,其间多少惊心动魄的故事,外人更是无从揣度的。
刘协提起李傕,目光不由在曹昂身上——当日孤身潜入敌营,诛杀李傕、郭汜的,正是此人。却见曹昂长身而立,原本垂首恭敬聆听,闻说李傕之事,似乎心也有所动,抬眼向上首看来。君臣二人四目相对,心意相通,均是一笑。
“要朕说来,袁术也好,李傕也罢,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”刘协徐徐道:“这一句‘代汉者当涂高’,原是武帝当年行幸河汾,作《风》辞,宴饮之时曾对群臣说道,‘汉有六七之厄,法应再受命,宗室子孙谁当应此者?六七四十二代汉者,当涂高也。’即便是大汉遭厄,也当是一位刘氏子孙出一位能再定河山的人物。”
当今天下,刘氏子孙可太多了。
苏双忍不住想起了自己投资过的刘玄德。
张世平终于从黄金的迷醉醒过神来,拍了一句不太体面的马屁,“此人若不是陛下,小民更不知还有何人能克当。”
刘协这下是真的被逗笑了,笑到肩膀发颤,半响方停下来。这大半年来,他终日在长安城,要么是劳心疫病防治之事,要么是与朝那些老奸巨猾、一句话七八个意思的大族重臣打机锋,难得这样痛快笑一场,倒是放松下来,慢慢把话题转回来。
“所以朕的意思是,你们不用害怕。袁术便是称帝,也不过是跳梁小丑。袁绍虽棘手些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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