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而驯服得继续在黄土地上耕作,祈祷这一年的老天爷心情好些,给一个好年景。
刘协想到此处,脸色有些难看。他又想到前几日与杨彪的谈话。
尚书台如今竟是杨彪的地界了。走了一个王允,又来了一个杨彪。
这已经不是人的问题,而是制度的问题。
杨彪一再陈述,说如今最要紧的,乃是轻徭薄赋,效仿当初景之治。
大道理说的冠冕堂皇,可是这轻徭薄赋真的能让百姓得利么?如今土地兼并如此严重,豪强与权贵上下勾结,朝廷减少的赋税,全都流入了这些大地主口袋里,平头百姓是一丝好处也得不到的。
而朝廷的权力早已下放到各州郡。无数历史已经告诉刘协,央的权力一旦下放,不经一番血的洗礼,是绝对无法收回来的。现在天下十三州,虽然都还象征性得称他为汉室皇帝,但是已经没有一州纳贡。
刘协真正能行使皇帝权力的地方,不过就是这关之地。然而纵然在这关,他还处处掣肘,要看杨彪为首的士族与城贾家为首的豪族脸色——最坏的是,此地的豪族与士族原是穿一条裤子的。
纵有那等清寒的士族,愿意站出来痛骂豪族,但是人的嘴,在这乱世之,又有什么大用处呢?
偏殿,曹昂身上的鞭伤已经包扎过,听闻蔡琰过来,忙忍着伤痛,换好衣裳,这才强撑着起身相见。
蔡琰见了不禁吃惊,她知道曹昂昨日才挨了四十鞭子,若是寻常人恐怕还躺在床上不能起身,忙道:“曹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