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望见杨修腰间那柄流光溢彩的宝剑,认出这乃是出巡俩月来皇帝随身佩戴的那一柄,登时眯起了眼睛。他业已弱冠,与杨修同龄,因常在武人厮混,晒得肌肤黝黑,生得高大健硕,又管束着一众兵将与羽林郎,自然养出一番气势,此时拉下脸来眯眼冷视,若是寻常人便给他骇住了。
杨修却天然不会惧怕,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腰间一看,张开双手,嘿然笑道:“陛下给的。”
淳于阳道:“你做了什么?”皇帝自然不会平白无故将随身的佩剑赏人。
不等杨修回答,伏德已上前来示意两人噤声。
然而帐刘协已然听到了。
正因为那些羽林少年散了,帐外静了下来,这突然的脚步声与人语声,才越发清晰。
刘协问道:“帐外是谁来了?”他手指压着杨彪的奏章,算了算时辰,道:“可是子柏(淳于阳字)回来了?让他进来。”
淳于阳行弱冠之礼时,刘协已然亲政,便亲自为他主持,又给他取字为“子柏”,希望他能如松柏顶天,又能有松柏之寿。若单以顶天之意,倒也罢了。但这份希望得字之人能长寿的心意,却真如亲长一般,由不得淳于阳不动容。
汪雨先是笑道:“外面是淳于郎将、伏小将军与杨郎在说话呢。”又要出帐迎淳于阳。
刘协目光在杨彪的奏章上,道:“既然如此,便叫他们三个都进来吧。”
一时淳于阳、杨修与伏德三人入帐,都在皇帝下首坐下来。
刘协道:“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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