诫道:“这是要紧的差事,你们需打起精神来,抛开从前爱洁喜净的性子,当真到了战场上,敌人难道还会给你换衣裳的功夫?一应杂事,都要等放课了才许去做。”他疾言厉色转述完皇帝的话,走下台来,已换了笑模样,同刘清等人道:“这都是陛下对她们的厚望,殿下若没有旁的话,奴这便回未央殿复命去了。”
刘清打量着跟随汪雨前来的十名羽林卫,见个个青年英俊、披甲牵马,因笑道:“你自去便是。”目光仍在新来的众羽林卫身上打转。
汪雨便一躬身离开了跑马场。
而伏寿站在刘清身后,听到汪雨转述皇帝的话,忽然心一跳,想到自己那日便是去换衣裳错过了——难道竟在了皇帝眼?他当时没有发作,却到今日借着汪雨之口来告诫众人。她这样一想,便觉羞窘难堪还有几分委屈,忍下忽然涌上来的泪意,捏紧了骑装的袖口。
她不是的。
她并非贪图享受、不肯用功之人。
陛下若是这么想她,那他就想错了。
伏寿咬住下唇,目光坚定,她定要证明自己!
长安城,兴平二年的冬,就这么波澜不兴得过去了,一冬只有年尾两日的夜里了雪。那薄薄的雪花,在地上,清晨看时就好似天的霜一般,不等太阳挂上天,便已经在晨起人的走动间消亡了。
元旦,在武百官见证下,刘协举行了亲政大典。
如今少帝已死,刘协便是先帝唯一的儿子。男子二十而冠,原是要亲长取字。刘协为皇帝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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