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清屏息等着下。
刘协敛了笑意,轻声叹道:“不过朝大臣倒有几位颇有顾虑。”
“什么顾虑?哪几个大臣?”
“皇姐可记得跋扈将军之事?”
刘清一愣。
东汉质帝年幼,曾指强权外戚梁冀道“此乃跋扈将军”,而后便被毒杀。
刘协低声道:“不瞒皇姐,朕原想叫表兄伏德做这羽林郎将,只是论及大婚之事,朝大臣有所顾忌,只好委屈表兄。”
刘清一颗心砰砰直跳。她虽已不是从前只知春情萌动的豆蔻少女,然而却也未曾直面凶险黑暗的权利争斗。在她看来,宫与姑母一家,原是相亲相爱的,全然与朝事务不相干。她倒是从未想过,如今姑丈伏完为将军,表兄伏德为校尉,若再有一个表妹伏德为皇后,于政局上意味着什么。
刘协看她一眼,见将她唬住,又道:“这话你可不要告诉姑母。”但是以刘清的性格,哪里是能藏得住话的人?更何况是面对阳安大长公主这样深沉有度的亲长。
刘清一面道:“哪里就至于这样了?”一面胡乱答应着,心神不安地离开了未央殿,走下玉阶时险些摔了,两个宫人拎着空了的食盒腾不出手来,倒是一旁值班的苏危扶了她一把。
果如刘协所料,刘清如今还是个装不住事儿的年轻人。她回到长乐宫后,想着今日皇帝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,吃不好睡不香,又不敢去见姑母,恐怕说漏了。住在长乐宫的伏寿、董意、唐珏等人都明显感觉到长公主变得沉默少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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