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做权臣悍将便是为日后埋下祸根。输了,更是难逃阖族覆灭。皇甫嵩第一次放过董卓之时,何进犹在,而董卓是何进插在西凉的一把刀。皇甫嵩恐拔刀伤手,便上告朝廷。皇甫嵩第二次放过董卓,在董卓入洛阳之后。董卓再残暴,却与他儿子交情深厚。皇甫嵩放了兵权,奉召入洛阳,又有儿子求情,有声名在外,董卓总不好真对他下手的。”
伏德默然垂首,叹道:“若为亲族所想,却也是人之常情……”
刘协摇头,道:“自古论迹不论心,论心千古无完人。”他眨眼笑道,“我也不过是推测。兴许老将军只是因为紧守本分呢?不过这等时局之下,有些要命关头用人,我是宁肯用没有柄的刀,却也不愿用没有刃的刀。”
没有柄的刀,会伤握刀人的手,却能杀人。
没有刃的刀,敌我双方互殴至死,那刀仍安然躺在一旁,百年不朽。然而又于我何益呢?
刘协这样推心置腹,简直像是在教导儿子一般,同伏德、曹昂剖析用人之道了。
伏德听完,叹道:“这时局真是艰难。”也不再提知会皇甫嵩之事了。
另一旁曹昂骑马相随,默然半响,忽然低声道:“难道就没有既有刃又有柄的刀么?”
刘协微微一愣,看向曹昂。曹操借助长子,想要在皇权心造成的影响,刘协都心知肚明,默许互利。他方才那番话,不只是说给伏德听的。
“我愿为公子做这样一把刀。”曹昂望向刘协,笑道:“有柄亦有刃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