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粮食,都要跟他没关系了。
董卓忙道:“请伯喈教我。”
蔡邕便道:“地下阴气太重,乃是有重臣逾制的缘故。今日都传闻,说是太师你在为陛下大婚筹划,可是真的?”
董卓一拍大腿,叹道:“我就知道是这事儿。都怪我那弟弟,不知天高地厚,酒后撺掇着我,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。”他已经是太师,实际上的掌权人,对把外孙女嫁给皇帝这事儿,并不是非常热切,能成当然是更进一步,不成却也影响不到他。
董卓拉着蔡邕的手,道:“多亏伯喈教我。我早已说过,叫我仲颖。叫太师就太生分了。”又道:“还有哪些逾制之初,还望伯喈教我。我不是很懂这些。”
蔡邕便把看不惯的都说了,道:“听说仲颖你还造了青盖的车子,爪画两轓,叫什么‘竿摩车’,可有此事?青盖车便逾制了,何不改成皂色的伞盖?”
董卓连连点头。
蔡邕又说了几点,董卓都一一应了,态度很好。
蔡邕越发觉得董卓知错就改,是个能讲道理的人。
酒过三巡,董卓忽然问道:“听说昨夜陛下召见了伯喈,所为何事?”
蔡邕心一突,说了部分实情,道:“突然地动,陛下心不安,便召见我,要我为陛下占卜一番,预测凶吉。”
这倒是情理之。
董卓也想不到,一个小孩会在地动的当夜,便找出压制他的办法。
毕竟皇帝的地位再高,也没法大过苍天,安排下这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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