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粗有细之人,否则张鲁也不会派他来长安城试探形势。
刘协仍是微微一笑,道:“我母亲的身份,贵不可言。”
伏德在旁,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,他匪夷所思得扭头去看小皇帝。
刘协仿佛是察觉了他的视线,低咳一声,没把话挑明,却是向方祭酒道:“我很愿意同你讲,只是恐怕我父亲知晓之后,会很不开心。”
方祭酒一愣,旋即会意过来。若眼前这小公子所说都是实情,天师如今在汉有妻有子,如何愿意这等阴私之事给属下知晓。他想到天师的手段,忽然有些后怕,忙道:“是我鲁莽了。”还好这小公子晓事,不曾告诉他。
方祭酒沉默了片刻,道:“那你找来义舍,可是要我带你去见天师?”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伏德,又道:“若只带小公子你一人去,却也容易。只是你需等我几日,待此间事了。”
一个孩子,左右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。
刘协也不问他此间有何事,道:“非也。我若自己走了,我母亲岂能放心?”
方祭酒笑道:“是了。我该送你们母子二人都往汉才是。”
刘协:……
方祭酒看他不应声,又狐疑起来,道:“天师却不会来长安城,你难道是想要天师来见你?”
刘协叹气道:“我这里有一封书信,要劳烦你呈交给我父亲。”
方祭酒接过信来,却见是火漆封口的,道:“天师见了这信,便能知晓你的身份?”
刘协道:“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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