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才能见到收获。土地硬邦邦的,还不知是否能移植作物。
难不成是全都有没办好事,被柳贾这个暴脾气的给“贬”过去了?
她随口问了几句,全都有只敷衍着,笑着让她做得精致些,千万不能出岔子。
唐与柔也就不猜了。
幸亏买了个石磨,也有牲口能拉。
她捣鼓了个杆子,挂了点百脉根绑色儿背上。色儿大约觉得被侮辱了,一开始很不配合,但对着石磨发脾气差点踢撅了自己蹄子后,也就不再反抗了,认命地给她拉着磨。
天气冷,这些生麻糬做好后,在外晾着并不会坏。可蒸制的过程得她自己掌控,万一中途有蒸破裂开的,还得送上好的来补充。如果大人物吃得高兴,临时又添许多个,这银子来得就很轻松了。
所以,全都有只订了五百个,而她每个口味额外多做二十个。
明天就得去县城,唐与柔给自己和疯伯娘煮完圆子后,就进灶房里继续忙活,将最后一筛子的生麻糬做完,月亮都升了老高。
用蒸过的麻布盖上,塞进架子里。
忽听见大门被重重拍响了,砸得仿佛力拔山兮气盖世。
幼娘和豆儿知道这门贵,可不会这么敲。阿牛这单身汉为了避嫌,每次吃完饭就走,这会儿天都黑,他是不会来的。
“谁啊?”唐与柔疑惑地嘀咕了一声,下意识地抓起一旁扫鸡笼用的笤帚,一脸警惕。
正躺在屋顶上看星星的疯伯娘坐了起来,眺望了一眼木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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