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一丝危机感。
这疯女人也太机敏了些,竟能察觉到落水这个时间点。
她此刻当然可以驳斥说没人会信疯子的话,再杜撰一下自己溺水后的心路历程来隐瞒,可她并不觉得这女人说这个是为了威胁她。
反而更像是提醒?
唐与柔沉默着不说话。
疯伯娘摇头,说:“小丫头你做得太过了,把自己暴露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唐与柔问。
“你谎称偷学来的医术,可我看来,城里大夫的医术都没你高明。针灸、炮制、用药,还懂治这牙病。”她目光扫过下方院子架子上摆着的竹筒杯和牙刷,说,“你的口才突然变好了,性子变忤逆了,连眼睛里的光都不同了。就是那些蠢货带着偏见轻视你,才让你得逞。可你怎不想想,一个小村姑,怎懂骑马?这点你要如何圆说?”
唐与柔:“他们可没骑过马,随便糊弄一下就成。”
疯伯娘问:“倘若他们说你被山精河妖上了身,请大仙来除你,你该怎么办?”
唐与柔汗颜。
她当真没想过这一点。
村里人的确信这些怪力乱神,前几年还住过个大仙,骗村民说流民之中有不详之人,趁那老夫妻不在,将最年幼的丫头烧死了。当时闹得最过分的就是村口的这些老太婆,出了点小事都责怪是这丫头在做法发力。最后这大仙被路过的道士揭穿,赶出了村子,而这对老夫妻去里正家大闹一场,村里为此赔了不少银子。
她只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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