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失色,拽着景公子的衣袖,“别让他们打架了,说不定是我师傅相熟的人呢?”
景公子问:“是又如何?”
鸾雪虽然不知景公子具体的底细,但也结合流言,猜了个七七八八。这么多武艺高强的人对这采花大盗如此敬重,甚至宁愿被捅都不肯伤他,她能猜到这可能是宫中的贵人。
生怕事情再闹大,见景公子没有喝止家丁的打算,鸾雪只好对司马煜喊道:“我师父就在冀州深山里隐居,但我真不知道她老人家到底在哪儿!”
司马煜将大刀架在一个暗卫的脖子上,歪头问:“我在城中药铺买过她的丹药,你竟没见过她?”
鸾雪着急,跺脚:“真的没有!你别砍了,你砍坏的人最后都得我来治。你一下子砍伤这么多个,我要治到什么时候去?!你别砍了!”
“呵。”司马煜被这番话逗得笑出声。
这语气怎和那小丫头那么像?
他瞥了景公子一眼,问,“医女都是这么有趣的吗?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款?再找一个类似的,是想享受齐人之福吗?”
景公子受到了冒犯,脸色铁青,“今天受伤的人,都让他们自生自灭吧!”他说完这话,转身回房了。
“嘿。”司马煜睥睨地上一群哀嚎的暗卫,道,“都是皮外伤,我都避开要害了,养几天就好。”
“谢谢殿下不杀之恩!”
“谢谢殿下!”
司马煜握着大刀,大摇大摆走出望雪轩,见宅里的人只停留在门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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