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怎么还听他的,不信我的?”
如果是别的村里人,误会就误会吧,她才不稀罕解释。
可阿牛不行。
他是村中唯一的泥水匠,做泥屋时会用很多黏土,以后她还指望他能带她去看黏土矿,做水泥陶砖呢。
阿牛实在是个好人,脾气温和得像个水牛似的,见她真生气了,有些不好意思,憨厚摸头,道了歉:“对不住啊柔丫头,我就是着急没活干。你一个小丫头,自己在县城里找到活儿干,已经很不容易了,哪里还能顾得上我?我就是心急了。”
唐与柔奇怪,问:“阿牛哥前几日不是在董记吗?以阿牛哥的品性,是出什么意外才让人赶走的吗?”
阿牛摇头,解释道:“不是的,那就是个散活儿,你刚才说的对,这些造屋子的很少会要散工,所以我才想让你给我托关系去盖屋嘛!我是先在村里造了个泥屋才去找活儿的,去得晚了,他们连小徒都不要了。我每天做的就是割木板,还不能出错,错了就会浪费木材,得重新跟着割木头的去运回来。这活儿赚了一点钱,但不好做啊……”
老实人长吁短叹,说着此中的辛苦。
唐与柔想了想,问:“阿牛哥,你在县城一天能赚多少银子?”
阿牛坦白道:“多的能赚三钱呢,少的有时候还要赔银子。”
唐与柔了然,眯眼笑道:“阿牛哥,我正好有个赚钱大计,还在筹备中,但如果你能将我需要的东西研究出来,那我们以后可就赚大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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