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光了。”唐与柔摸了摸马儿鬃毛。
杨冕大乐:“可不就巧了?你不如来我医馆行医,我给你银子。养这马儿想来很花银子,你来治病,我就给你马儿吃不完的草。”
这家伙之前就对唐与柔提过很多次了。
唐与柔以前不想跟医馆的利益捆绑在一起,现在更是不想。
她还想开个陶埏作坊呢。
“暂时不了,我得回家盖房子去了!祝杨大夫财源广进哈。”
说话间,小徒已捆好百脉根,扎了好几个草垛,用草绳串好了。刚走到唐与柔身边,色儿就忍不住凑过去咀嚼起来。
唐与柔下马,将草料放在它背上,手里拿着一把草垛,引着它离开医馆后门。
“唉……”杨冕从后门看着她的背影,摇了摇头,“高人可真厉害,怎么弄到的这么多银子,竟还买得起马了!”
……
“我回来了!”
唐与柔回了破屋。
这地方已不是破屋了。
木围墙高高的,连成人都无法窥探其内。她伸手敲了敲木围墙,木料厚重而结实,想来在内部驾了好多竹横栏来阻挡冲击。
推门而入。
原本垮塌废弃的牲口棚都拆除了,在屋子两侧留下好大一块空地,大得都能建个福满楼了。
主屋的修葺也到了尾声,外部结构都成形了。因银子不够,这次暂时只搭一层,等明年赚够了银子,再让公输大家来进行改造。
“哟,柔丫头回来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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