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湎相思,去窗栏下看几眼就是,说个话又不用银子,为何非要上楼?卿哥本说要做生意,还跟我盘算雄图大志,这两天就放弃了?柳老板赚钱不易,你花钱却不知心疼,真是可悲可叹……”
柳长卿将扇子插在腰上,撩起袖子,颇有想找她干架的气场,睥睨她,怒道:“小村姑还敢教训我?我才不如你这般穷酸!”
唐与柔摇头,“卿哥以年龄来算比我大足足六岁,这话本不该我说,可旁人都看的真切,却没人开口,我还是不得不提一句。”她叹了口气,问,“卿哥,你可知红袖香一坛要多少银子?”
“可卖二十两银子,但这是我家酿的酒,数量多了喝不完,还会放坏,我就来帮着消耗一下。”他摇着扇子,不以为意。
这一点柳贾早就吐槽过多次,所以他才会选择某些容易放坏来喝。
他娘就他这么一个儿子,从小到大将他照顾得这么好,他可没有吃垮自家产业的恶意。
唐与柔:“哪怕算它利润五两。庖子只得一钱银子的月例,卖掉一坛的利润就是他们四年多的收入。”
柳长卿道:“这可不能算,他们都是穷苦流民,若是不收留,他们早就在外饿死了。”
唐与柔没跟他辩论这个,问:“卿哥可知一钱银子能在村中买什么?”
柳长卿问:“你的村?”
林牧然打了个哈欠,对两人的话题不感兴趣,说:“卿哥哥,我去外面等你,这里都快把我衣服熏脏了!”
杜隐附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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