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,挑眉打量着柳长卿的身躯,仿佛在验证唐与柔的话。
唐与柔继续道:“做这样的事吃力不讨好,他还会沦为街头巷尾的笑柄。可他为了博得夫子的宽恕,都豁出去了。为何夫子不宽恕他,却还要将他赶出学塾呢?”
李茂之轻咳一声:“他丢了学子的脸,文人当街袒胸露乳,成何体统?”
唐状元附议:“夫子说得极是!”
唐与柔瞪了他一眼。
唐状元有话柄被她拿捏着,见她如此凶猛,也不敢再开口,只缩着脖子,退到李茂之的另一侧,恶狠狠地盯着她。
唐与柔说:“夫子,如今外人只是在笑话卿公子,可如果夫子不接受他的道歉,将他赶出去。万一大家说学塾连一个卿公子都管教不好,只能让他退学,这可如何是好?”
李茂之瞪着她:“你这小儿,胡说些什么?!”
唐与柔继续磨着嘴皮子,笑道:“夫子,我曾听人说过‘君子以厚德载物’,夫子不妨再给他机会,让他当面向蒋夫子致歉。说不定,蒋夫子会有别的方式惩罚他呢,这也总好过让学塾成为那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啊。”
这事发突然,她也没太大把握能劝李夫子改变心意,就只能仗着自己是个小孩子,对着李夫子死缠烂打。
柳长卿有点不服“扒皮的白煮鸡这说法”,一开始很想插嘴,但被张文坚拉住了,要他别乱说话。
张文坚本想开口规劝,可如果他来说,就会跟这李茂之争论“负荆请罪”这件事,难免又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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