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有一辆马车,那幼娘就不会每次早上来,都频频晕车了!
……
学塾就在城门边上。
城墙外原本坐着的流民,此时都聚在黑瓦白墙的学塾门口,嘲笑柳长卿。更有不少附近的人家,闲着没事,也都凑过来看热闹。
就如小厮所说,围观人群议论纷纷,越传越不堪入耳,连什么体位容易生养都说出来了。
唐与柔面无表情,假装听不懂,跟着柳贾在人堆里穿梭。
柳贾听着气不打一处来,骂道:“这些龌龊的小民,让一起募捐的时候,个个都是缩头乌龟,让他们干点活,也总是推托偷懒耍赖。就这听墙角的事,一个个的就像个雨后冒头的香蕈,脖子伸得比吊死鬼的舌头还长!”
几个路人听见了柳贾的骂声,瞪着她。
唐与柔哭笑不得,扯着柳贾的衣服:“消消气,别跟他们一般见识……”
还没接近学塾门口,就听见了柳长卿和一群杂役的哭嚎声。
“夫子,夫子求您原谅!子美是真心实意悔过,子美不该不思进取,从学塾偷溜出来,辜负了夫子的信任和栽培……呜呜呜……夫子,求您原谅子美!求您开开门吧!”
“夫子,求您原谅少东家吧!”
“夫子,夫子您行行好,快开门吧!”
柳长卿的声音的确滑稽,带着哭腔,似乎发自肺腑。可他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。
在他身边,好几个杂役也一同跪着,那还是从福满楼后厨里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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