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是极,古来读书是为修身养性,明轩老弟竟为了那黄白之物弃这大好前途,实在令人扼腕。”
几个文人捶胸顿足,而坐在第二席位的李夫子却有截然不同的观点,笑着打断他们:“此言差矣,这银子……当然是个好东西。”
一名夫子讶异:“茂之兄怎有这般体悟?”
“诸位,我们虽要追求形而上,却还是要收束脩。你们知这是为何?”
“自然是为了维持学塾开支啊。”
“是也不是。”那李夫子嚼着花生,道,“这束脩一部分给学塾,另一部分入了吾等荷囊里。人食五谷,要吃喝拉撒睡,须得银子才能更好。但若我们没这点银子支撑,只靠着精气神来教书,哪里能教得好学童们?”
“茂之兄所言甚是!”
“听茂之兄这一番话,鄙人茅塞顿开!”
众人一片马屁。
唐与柔默默听着,突然觉得他们的话题挺有趣的。
虽然这六名夫子按年龄来坐,示长幼孝悌,可这群人都在明显巴结这个字茂之的夫子。
夫子们都穿着丝绸,戴着文人纶巾,可仔细一看,茂之夫子的衣服颜色更为鲜亮光滑,应该是新衣。
李茂之听这附和声,笑容得意,道:“明轩出自寒门,仕途出头无望,还不如回乡种田经商,也总好过头发都白了,连个妻女都没有。若我是他,从一开始就不会奢求这条路,更不会背井离乡,远游中州。”
他的话再次引起一片附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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