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追打下,抱头鼠窜,逃离福满楼。
不一会儿,他消失在南市尽头。
唐与柔被酒坛子弹飞的碎片划伤了脚踝,在地上滴了好些血,幼娘被吓破了胆子,伏在她怀里不住哭泣。
唐豆儿的小脾气又回来了,差点冲动地要追过去,扬言要将这恶棍打死。只是他的口齿太滑稽了,引起周围人的一片哄笑。
“豆儿回来!”唐与柔召唤他,说话声音也有气无力的,“快回去看好包袱!”
可别一个生意没做成,连买的酒都被偷了。
唐豆儿哭着跑回来,收拾起了投壶的行囊。
这么一搅合,酒铁定卖不成了。
“给他们二十两打发了吧。”柳贾摇着扇子,平淡的语气配上这样的话,显得很刻薄。
唐与柔:“怎么能这样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