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她吸了口气,继续说,“这郾城里的有钱的人并不多,至少二楼的九间雅间不会全部都占着。不妨将景色最好的那些留给富家公子们,将矮几、花瓶装饰、布帘、以及侍从全都换成最贴心的。如此一来,自会和其他人拉开差距。”
柳贾:“呵,我为了让你卖酒,还要去大刀阔斧地改陈设?”
唐与柔道:“几周后便是景公子寿宴,冀王爷也要来。您若真有实力,不会错过这个商机的。倒是别说是添置让那种大人物看得顺眼的东西,说不定还会弄些新鲜玩意儿,博大人一乐,这转盘可当其一。”
这话一说,柳贾哑然半晌,最后轻笑出声:“有趣,是我低估你了。”
唐与柔还当她答应了,道:“我所要并不多,只需二百三十两银子,我会将玩法和细则详细告诉小二。”
柳贾:“谁答应了?”
唐与柔讶异。
都把利害关系说到这份上了,她还不答应?
她是真想将那些酒白白浪费了不成?
“听说你在大堂里教了人划酒拳?”
“是。”
柳贾道:“你若是能在今日子时之前,在福满楼大堂里,靠划酒拳卖出五十坛梁酒,我就答应。”
“五十坛?柳老板怕是在说笑吧?”
唐与柔教划酒拳的时候问过营业额,深秋时节还不算最冷的,不是卖酒的最好时候。再说大家都要筹备过冬物资,没有那么多闲钱买酒。连日来最高的一天也只卖出三十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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