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途径酒肆,柳长卿赫然发现自家马车停在酒肆门口,便停下脚步。
唐与柔好奇:“怎么了?”
柳长卿哭丧着脸:“今天是十五,娘本该去庙里上香的。出了这事儿,她一定不去了,还会说是我耽误了她的行程,狠狠地打我一顿。”
唐与柔不知该劝什么。
两人进了酒肆,来到后院。
后院只点了一盏灯,昏暗光线依稀照出梅姨和一名男子。
这男子身穿飒爽墨蓝色云纹锦衣,头发高竖起来,用发冠束着,手中也是一把折扇,正对着井边的木桶,洗着手。
全伯正在和这男子说话,双手作揖,模样甚是恭敬。
难道他就是东家?
却见柳长卿神色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低着头,小步走过去:“娘!”
“?”唐与柔诧异了。
他怎么对一个男人叫娘?
“我有事想跟你说,我发现有人想偷我家的酒……”柳长卿的话说了一半,就挨了一声响亮的巴掌,他身形踉跄了几步,捂着脸委屈道,“娘,你先等我说完再打我啊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柳贾并未停手,欺身而上,抬手又打是一巴掌。
这次柳长卿站立不稳,跌坐在井边,折扇也扔掉了,双手捂着两边脸颊,委屈地呜咽起来。
“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娘吗?我供你读书,你居然跑去教坊司?你竟还做这等稻草人,欺骗夫子?看我不打死你?”
柳贾将他摁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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