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长大的孩子似的。
但也可能是没将她这个小丫头当回事,竟还将她当下人吩咐。
唐与柔倒是不介意。
富家公子嘛,总是会有些古怪的脾气。她前世出席家族举办的宴会时,也曾接触过不少骄纵的世家子弟,这柳长卿已比他们好上太多。
她将椒酒抱着,跟着他回到了地面。
柳长卿将折扇插在腰间,从酒窖边上找到了铁链,想将地窖锁上。
“少、少东家。”一个年轻小厮跑了过来,神色紧张,结巴着道,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离开的,就上个茅房……这酒窖开张的时候是不锁的,只有晚上关张后才会锁……”
这小厮看见唐与柔手中抱着的酒坛子,面露惊骇之色,问他们,“您这是已经下去过了?”
柳长卿正想责骂他,听见他这么问,更是气得怒目圆睁:“你擅离职守,还问我是不是下去过?这酒是怎么回事?你叫什么?我要去告诉掌柜的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年轻小厮不敢看他,低着头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。
唐与柔抱着酒坛子,站在一旁看戏。
她正犹豫着将这小厮可能兑酒来中饱私囊的事告诉柳长卿,就看见一名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背着手,气定神闲地来到他们身后。
“少东家,怎生这么大的火气?”
男人的语气缓慢而悠哉,隐隐透着傲气,好像看不起这少东家胡闹似的。
他扫了一眼唐与柔手中的酒坛子,眉毛一挑,盯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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