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头,跟你聊了这么久,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呢?”
唐与柔暂时放下思考,声音清脆:“我叫唐与柔。本来是下雨的雨,可爷奶不喜欢我,几年前就把我从族谱上删去了。我娘不奢望我出嫁,要我好好照顾弟妹,就给了我这个‘相与’的‘与’,‘柔’是温柔的‘柔’。”
这是原主身上很遥远的记忆了。
可能因为太过痛苦,直到这会儿全伯问起来,唐与柔才想起有这桩往事。
她如今重获新生,便能轻易将过往委屈都压下,明明在说很悲伤的事,脸上却笑得风淡云轻,充满阳光。
全伯这种见惯大场面的人,只听了这寥寥数语,就已猜到她家里的那些血雨腥风。
再结合她在酒肆里露出的那些伤痕淤青,看着她这般阳光的笑容,对她心生怜悯。
他缓缓蹲下来,感叹道:“哎,可怜的小人儿,你这般聪明伶俐,爷奶为什么不喜欢你呢?”
唐与柔眨了眨眼睛,说:“我奶是村妇,未曾开蒙不识字,见识短,灾年期间会不待见我们也很正常。早些时候我弟弟生了重病,家里也没钱,爷爷本不想让我们分家的。可我觉得我有主意,能养我们三个的。”
她越给唐老太开脱,越显得懂事,就让全伯愈发心疼。
“这叫什么事啊,你们三个小的竟然分家单过?唉……你这胡闹的……你这把戏到底有没有效,还不得知呢,若是赚钱这么容易,人人都能有钱了。你可别想得太简单了!”
唐与柔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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