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站在街边,迎风凌乱。
不知怎的,她脑子竟想起了刚才那疯子说的话——你的福缘,在于人!
……
这喝醉酒的哥们连站都站不稳,扔了二十几把一支都没中,一下子就将利润提高到了摆摊第一天的水平。
现在郾城长街里都是投壶,不可能再赚到这么多银子的。
眼看银子就这么没了,全伯有些心疼钱,命小厮将少东家给叫回来。
唐与柔拦住小厮,没让他打扰卿公子玩耍。
她让弟妹在外看着卿公子,走入酒肆,对全伯福了福礼:“卿公子现在喝醉了,这投壶的钱自然是不能算的。”
她将柳长卿的荷包和被啃了一口的灵芝都塞到全伯手中,道,“等卿公子酒醒后,我们再来合计到底要多少银子。”
全伯听她这番话一说,不由对她高看了一眼,由衷赞道:“你这小丫头真不错,不愧是能想出投壶这把戏的,和那些摆摊的真不一样!”
唐与柔笑着点头道谢。
卿公子这样的商人之子出手一向阔绰,正是因为家里经营生意,这钱一旦花出去,很少有退回来的。
她觉得就算等人酒醒,不会问她要这银子的。
可这银子若是真拿了,以后再见这柳长卿,怕是就要低人一等,对方也只会将她当做市井小民,不愿过多结交。
柳长卿是福满楼和酒肆的少东家,也是和其他富贾的公子玩在一起。
她现在本钱不够,手上也没货,想要赚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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