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那个柳长卿,卿公子吗?”
弟妹并没有记得那些公子,纷纷摇头:“不记得了呢。”
过了没一会儿,那卿公子竟抱着酒坛子,摇摇晃晃地跑来了,边上还跟着好几个看热闹的路人。
这个时代的酒刚酿出来后度数很低,但若是经过数年的沉淀提炼,保存得当,浓缩后还是能让人喝得微醺的。
这柳长卿显然是将福满楼里的存货喝光了,才使唤掌柜的来酒肆取酒。这会儿没拿到酒,便自己跑来了。
“少东家,你这是做什么呢?”全伯看见他,拍着大腿,语气中带这些质问和嗟叹,“你不在学塾里,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柳长卿脸色通红,也不觉得当街耍酒疯丢人,带着醉意,诉着伤心事,“盈盈姑娘不喜欢我。”他将撕烂的折扇从袖中掏出,打开,说,“她宁肯将这丝绸做的扇子撕破,扔掉,也不肯让我进她的房……难道本公子没有钱?可本公子有的是钱,这酒随便卖一坛,就能赚几十两呢……”
“公子别说胡话,叫人听着笑话了去!”全伯急忙捂住他的嘴,将他拉入酒肆内。
有好事者问:“卿公子,你不是在教坊司住了两天了吗?竟连房都没进?!”
全伯横眉怒对,瞪着柳长卿:“竟有这等事?少东家你可真是太荒唐了!”
柳长卿摆了摆手,一脸痴情模样,怒道:“为了等盈盈姑娘,就算睡在走廊上又何妨?”
众人一阵哄笑。
全伯只觉得丢了脸,驱赶看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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