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发现。”
柳长卿小声问:“用小景的名头,怕是不好。”
林牧然拍了拍胸脯,很有义气地说:“大不了明天景哥哥来的时候,我去说一声。只是画个枝桠而已,他不会介意的。”
柳长卿倒是见过小景画过类似的,就由着林牧然在丝织扇面上信手涂鸦。
寥寥几笔,很快画完,他吹了吹,心急之下没等墨迹全干,就带着扇子悄悄离开。
他自然是去教坊司会情人去了。
唐状元看着扮作学童的柳长卿离开,狐疑看向他的位置,不免吓了一跳。
好家伙!这开酒肆的竟弄个草人来糊弄夫子!
他常常被这些富贾商人的公子们看不起,这次终于捏到了他们的把柄!
唐状元的脸上露出一抹奸猾笑容来。
……
午后。
倒是有几个人来试着投壶,却都没能将灵芝拿走。
唐与柔他们净赚了四两银子,但没有其他赠礼,无法拉住回头客。这会儿,行人更少了,观望的态度也更明显。
若是以前,幼娘豆儿见到这四两银子,早就高兴地满大街乱窜了,但就短短数日,他们已经能波澜不兴地继续蹲守在摊位边了。
才四两银子而已,可比前几天赚得少多了。
今天花钱买的百宝箱都要六两呢!
所以今天仍是欠债的一天!
“豆儿,你投壶百发百中,不如和姐姐一起去薅点羊毛来?”唐与柔将钱串子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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