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里正神色一凛:“景公子?这又关景公子什么事?!”
村民们也议论起来。
不少来看热闹的村妇不出村,不知景公子是何方神圣,便问旁人:“景公子是谁?”
“他是郡守的养子,听说可是冀王爷的儿子,身份金贵得很。就在县城的私塾里读书呢。”
“哎哟哟,这唐家的三个丫头是怎么攀上的这样的贵人啊?”
唐与柔听着众人的议论声,便将他来投壶的事据实以告:“那日景公子来到我的投壶摊位前玩耍,兴之所至,便投了好些两银子。他准头太好,连赢好多次,把我们的底钱都给赔进去了。可摆摊总要有诚信,不能因为景公子是有钱人家的少爷,就贪他便宜。我们约好开城后就将水粉送到他府邸上……”
村民们纷纷称赞她是个实诚的孩子。
唐与柔继续艺术加工:“为此还东拼西凑,借了好些银子……没想到……”
有人问:“你不是十支签子能赚三两吗?”
“就是啊,你们姐弟三人不是在县城里赚了很多银子吗?”
唐与柔脸色微窘,急忙仓惶否认道:“这从哪儿说的?若是三两,谁敢来如此这般碰运气啊?十支签子只不过收三钱罢了,一开始来的人少,大家准头也不好,可昨日来的人虽多,赢奖品的人也多。我们姐弟三人也不过是赚点微薄的口粮,度过寒冬而已。”
听完她的回答,唐家人都变了脸色。唐老太更是低声咒骂着宋茗。
她现在越来越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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