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茶杯,另一只手握着火折子,将火折子吹亮。
刚才那滴血的声音,就是她将茶杯中的水倒在了地上发出的。
她借着火折子的微弱光源,避开院子泥地上沾着牛粪的老太婆脚印,朝自己屋子走去。
大晚上的,她睡得正好,竟来了一群疯子敲敲打打,扰她好梦。
没把他们吓疯已经算是轻的了!
她离开院子时,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被毁坏的木排门和一片狼藉的屋子。
这些可就不关她的事了。
想来等柔丫头知道后,又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……
……
医馆后院。
药还在熬煮,还要慢炖好些时候。如今已过农忙,村里大多数人都已早早歇息。
医馆前院点着灯,还是有人陆续求买仙药。否则,就连这些药童都会歇息去,不再理会这些呜呼哀哉的泥腿子。
反正前院有他的学徒在,不需要杨冕本人亲自坐镇,又担心这三个小的在后院胡作非为,他便没有离开。令人铺了块草席,在旁吃着果脯,跟唐与柔相互呛了几句后,竟和她聊上了。
“鼻衄如何医治?”
“身体前倾伏于案上,用棉花填塞。流出来总比流在里面要好。这血若是在里面结块,变成血痂,会很不舒服。”唐与柔意识到棉花种子还没有被人发现种植,道,“干净的麻布也成。但必须是煮沸的,以防感染发烧。”
杨冕问:“可出血不应该止血吗?”
唐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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