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乱七八糟地又过了一天。
收摊后,他们来到东市,花了几两银子在杂货铺里补充投壶游戏用的奖品。蓑衣、草帽之类的全部替换成了城里买得到的东西,还从小贩手中购入米面。
即使摆摊没能送掉,他们都能自己消耗。
唐与柔本想带着弟弟妹妹在县城的客栈里歇息一日,不来回奔波。可去旅馆一问,才知道住一晚上要好几两银子。大通铺倒是便宜得紧,三个人挤在一起每个人只需一钱银子。
可唐与柔去看了一眼大通铺,站在门口闻了一下里面的味道,就打起了退堂鼓。
住这种地方的多是来打工的汉子,只想赚钱,一点都不讲究卫生。即便是这个时间,大通铺里没几个人,那床铺还是每个线头里都是汗臭味,熏得人直掉眼泪。
唐与柔倒是不介意三人花钱在客房里睡一晚,但幼娘心疼这钱。她宁愿舟车劳顿,也不想把钱浪费在这里。豆儿听着,便也学起了她二姐的样,决定省下这钱。
一来一回,赶了一个大清早。
摆摊投壶的第三日,客流和昨天持平。西市东市果然有了投壶游戏的摊位。这些人仿着唐与柔的样子,吆喝路人前去玩耍,甚至连规则都和她差不多。到了下午,这样的摊位更多了,甚至有的妇人抱着孩子就来摆摊了,哪怕只放一个壶,只赚几十文钱,都乐此不疲。
第三日结束,营业额又回到了第一天的二十两。
这还是很多回头客嫌弃其他摊位的签子握着有木刺,嫌弃别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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