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就无药可救了。这草帽也挡不住,你还是回屋躲着吧。”
景公子抿着唇,微微挑眉,并未说话。
他的思绪有些恍惚,很是复杂。
她盯着他是第一次冒犯,这会儿凑这么近,给他戴帽子,是第二次冒犯。
可这一次冒犯,却让他从心里生出些不同的感触。
因着他没说话,这小丫头再次催促道:“你还想玩的话,不如去胭脂铺里,那里晒不到太阳。快些投尽兴了,省得以后再来祸害我的摊位。”
唐与柔也是想明白了。
刚才那矮个少爷的投壶准头这么差劲,说明这游戏还没遍及到富贵人家。至于这景公子为什么准头那么好,说不定就是不能晒太阳,长时间在室内呆着太过无聊,扔东西玩。
这只能算她倒霉了。
然而……
啪嗒——
再次扔出的签子没有投进壶里,而是很显然地擦过瓦罐,落在麻布上。
“这游戏无趣极了。”
景公子轻启红唇,明明嘴上嫌弃着这投壶游戏,脸上却带着略带慵懒的优雅淡笑,叫人分辨不出他的真实感受。
他扶着草帽,转身对三位公子说:“方才牧然说要去教坊,我们现在便去吧。”
“好耶!”矮个公子高兴地跳了起来。
长发公子问:“水粉可要都拿回去?倒是可以送教坊司里的姑娘们。”
景公子淡淡瞥了唐与柔一眼。
唐与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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