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银子躲过农忙,害得家里的几个伯娘都要下田干活!如果不是被揭穿了,您现在大概还在医馆里好吃懒做地躺着吧?”
她的气定神闲让唐云贵没来得及反驳,他还当唐与柔会跪在地上磕头认错呢!就连自己的师傅看他的目光都带着鄙夷,这让唐云贵更是无地自容,羞愧难当,他愤怒极了,嘴里骂骂咧咧的,冲着唐与柔三人的背影咆哮着,却又被老木匠教训了一顿。
唐与柔领着两人离开董记:“看见了?他不仅不能帮我们,逮着机会就会骂我们。”
“嗯……”唐幼娘低着头,闷闷不乐。
唐与柔安慰道:“不是你的错,我们下次绕道走就行了。”
唐幼娘摇头,道:“我只是在为二伯而感到惋惜。他年纪这么大了,竟还和小学徒一样,在门口接待客人。姐姐你看,快过冬了,这么多木匠都去各村加固房屋了,二伯却还在店里呢。”
唐与柔默了默。
她突然发现幼娘是一个损人高手。
三人进了董记对面的一家木材铺,迎面跑来一个和豆儿年纪差不多大的小童,缺了个牙,说起话来很是可爱,却故意撞得老气纵横的样子:“三位想造铜镜还是屏榻呢?你们想要做什么,都可以跟我说,我再去告诉我的师傅!”
“我想造间屋子,想来看看木板。”
“那请来这边!”小童领着三人来到一张矮桌边。
上面放着很多不同材质的木板,颜色和上面的花纹都不同,显然是为了方便给客人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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