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打点好了。除了打着远嫁旗号的人贩子,哪里听说过彩礼会先给媒人,让媒人定夺的?这几日我给黄婆子送的天麻丸花了我们好几两银子,还有针对消渴之症的饮食指导,这别无二家!她如今对我彻底信服,一门心思想活命呢。”
唐幼娘面露讶异:“怪不得姐姐这么笃定,原来还做了这些!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唐与柔有些得意,摸了摸下巴,说:“其实我唯一担心的是二伯娘。黄婆子倒是说过,二伯娘想要把我们赶出去,甚至连彩礼都不要了。可如果她从中作梗的话,那事情就难办了。”
唐幼娘感到奇怪,问:“可如果我们要分家,这岂不是顺着她的意?”
唐与柔摇头:“二伯娘心眼多,太顺遂反而会让她起疑。我只担心她察觉到了我们的目的,无论想什么法子都来搅合一脚。”
唐幼娘沉默着想了一会儿,怯生生地说:“如果二伯娘不想掏银子,就得向大家证明杨大夫无法治好豆儿。只要证明了这一点,那从姐姐嫁人到分家这些事,岂不是都不攻自破了?”
唐与柔忍不住揉了揉唐幼娘的脑袋,啧啧了几声。
她这妹妹可真是冰雪聪明!
十岁的小丫头竟能早慧至此,以前她从来都躲在原主和母亲的身后,从未展露过这一面。
不过这一点,她也考虑过了:“杨冕那边也不用担心。他一个打着医人旗号的骗子,在唐云贵这件事被揭穿之后,早恨上了唐家。如果宋茗去打探,他只会趁机讹更多的银钱,不会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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