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篱笆后蹦起来,跑回了屋,将木排门挡上。
唐与柔歪头,疑惑地看着院子里的疯伯娘。
到底什么情况?为什么要请豆儿吃这个?
这鸭跖草倒是有些用处,村里干活经常会受伤,若是受伤化脓了,可以用泡煮过的汁水外敷解毒消肿。如果中了毒,也可以配以其他药材,一起煎煮内服来解毒。
也不知道疯伯娘到底知不知道它的药效,竟给她这么一大把鸭跖草干。
她只当疯伯娘是又神志不清了,将鸭跖草拿回到破屋,收在竹篾内。
“幼娘?”她呼唤了一句,环顾四周,纳闷地挠了挠头,“咦,人呢?”
唐幼娘给里正送兔肉去了,算上时间应该早回来了。
可院子里和屋里都没人。
灶台上的柴烧了一半,已经熄灭了,釜里的水倒是还热着,旁边摆了一碗泡着的豆子。
饭做了一半,幼娘哪儿去了?
马上就要吃晚饭了,平时这个时候,豆儿应该已从山上回来了,今天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?
唐与柔又在屋里屋外找了一下,心中隐隐起了些不安的情绪。
她在篱笆口发现了些小蒺藜。
这些蒺藜长在山中,上面带着毛刺,很容易黏在身上再落下,这几天豆儿每次回到家,身上都会粘着许多。她和幼娘洗衣服的时候很讨厌这些黏在衣服上的蒺藜。
不仅如此,在篱笆附近,还有阿金叔带着山泥的脚印。
这说明阿金叔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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