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去,攥着拳头。
再抬头,怒容消失,换上一脸惧怕的神色,双手托着交出兔肉,眼眶微红:“奶奶,与柔知错了,与柔这就回屋缝嫁衣去。但能否告诉我,我要嫁的是谁?”
宋茗见她又是送东西,又是承认错误,显然是下午让杨冕去砸场,震慑住了她,哼了声,抢先说道:“奶奶给你挑了漠梧村口那个织布的。”
漠梧村和青萸村在县城的对角线,去那儿坐牛车得花三个多时辰,如果能成功嫁过去,倒的确不会影响唐家了。
唐与柔假装怯生生地问:“那我的夫君几岁了?”
唐老太斜了宋茗一眼,似是不满她自作主张地将婚事告诉唐与柔,道:“就你个不吉利的,还能嫁得上好人家?那织布的家里也经商,家有两个女儿。你嫁过去就好好续弦,要是敢惹事,被送回家来,我就把你的腿打断,扔到河里去喂鱼!”
果然如此。
她就知道不该对唐家人报以希望,心中暗暗发狠,脸上却是越来越委屈。
唐与柔捂着嘴,抽泣着:“是,与柔这就回去缝嫁衣。”
她转身就想走。
一直沉默在旁的唐老头叹了口气,对唐与柔说:“你可要那红绸段子?那是你娘留下的。”
唐与柔停住脚步,捂着脸,心情有些复杂。
爷爷这是因为太过盘剥她,所以才会想来弥补她吗?
却听唐老太道:“你还管这灾星?她拿了你十两银子还不够吗?她不是很厉害吗?都给乡亲们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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