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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唐与柔已帮助他们之中不少人治了病,即便没有根治,也的确缓解了病痛。庄户人家下田干活总容易磕碰着,他们本就不在意病根,只需要好起来,能继续下地干活就行,因此对唐与柔的期望并不高。
而且唐与柔不收诊金,只收他们拿得出手的礼物来,这代价总比去医馆要便宜多了。
这会儿,又议论起杨冕来,说起在他医馆里花去的冤枉钱,认为唐与柔的医术也不比杨冕差多少。
杨冕简直要被气得吐血。
他去唐家将沈秋月带出来的时候,这一家老小都想来破屋看这死丫头的笑话。他乐于有人给自己壮声势,就将唐家都带上了,哪里知道唐老二竟然能成了扳倒他的把柄?
他不想承认医术不精,又不想坦白的猫腻,情急之下,说:“那、那是他后来没再治了!”
这话说得正中唐与柔的下怀。她摇头,叹着气:“都说医者仁心,可你竟因为我驳了你的面子,就将我二伯赶出来!他连住医馆的银钱都交了,被白白赶了出来,耽误了疗伤,你是不是得赔他银子?今日,你既明知我三伯娘脚伤未愈,却将她从村东带来村北,连个拐杖都不给她杵一个!”
这话一说出口,众人心里都开始谴责起杨冕只认钱,根本就不像县城里的大夫那样有医德。
唐老太的注意点完全偏移,在人群中喊道:“对!应该赔我们银子,老二根本就没住够呢!”
杨冕突然发现自己无话辩驳,怒视着身后跟来的学徒们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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